清歡——有關生活的另一種解讀
建立日期 : 2013年01月07日 來源 : 本站

讀完《單眼皮——文和圖的筆墨清歡》之后,我想,作者大概屬于這樣一類人——他們接受傳統而系統的教育,有著較豐富知識,但卻不會桎梏思維在條框之中,他們更加敏銳地感受生活,更加細微地體察生活,更加向內地思索生活。也許說是“她們”更為合適,因為她們大多是女性,知識賦予她們的這些東西與她們生來所具有的纖細、敏感的內心互相欣賞、惺惺相惜、纏繞融合,最終成為一體,讓她們的形象更加獨特凸顯出來。

  以前,我們稱呼這樣的女性為“才女”。遠的不說,近的如張愛玲、林徽因莫不如是。如今,女性接受知識、接受教育的方式越來越多,也越來越容易,“才女”的準入標準也越來越多樣化,知識女性的個性也越發突出,并豐富多彩起來。一時間,似乎滿世界都是各式各樣的才女。然而“敏感”“纖細”的女性氣質是不會變的,為了形容這種女性氣質,我們甚至造了一個詞——“小”。小思想、小情緒、小悲傷、小快樂……如果再把擁有這樣氣質的女子和長裙、長發、帆布鞋聯系起來,我們就會發現另一個越來越泛濫的詞——小清新。

  小清新原本是好的。至少在越來越世俗的社會,小清新是一股風,一陣雨,一片清涼,一種文藝范兒。但如同其他所有過由不及的品質一樣,當小清新泛濫、文藝范兒泛濫,小思想、小情緒、小悲傷、小快樂成為矯情的方式,表演的標簽,這種所謂的“小清新”就讓人厭惡起來了。

  《單眼皮》無疑是一本透露著清新氣息的書籍。但就我對作者勾畫出的形象,我認為她依舊是與眾不同的。她的文字和她的繪畫融為一體,是自然的,但又不刻意遠離世俗;是華麗的,但又質樸,因為她沒有蹙著眉頭仰望四十五度星空,沒有在星巴克流連,沒有走在香榭麗舍大街,沒有向我們展示她對杜拉斯和村上春樹的迷戀。她關注的只是身邊的一花一草,一個瞬間,一幅想象的圖景。只是行走在生活中,目光隨意掃到身邊的人、物和事兒,那人、物和事兒有那么一會兒吸引了她的注意力,讓她的想象力天馬行空地飄移一陣兒,形成一幅讓人或忍俊不禁或贊嘆不已或心情寧靜的畫面,然后,戛然而止。讀《單眼皮》,你會感覺作者并不高于你,也不離你很遠,她好似你的姐姐、你的妹妹、你的朋友,或者,是你身邊的一個孩子,你跟著作者,就好似重新擁有了孩童的眼光,對這世界找回一點好奇,一點生活本身帶來的快樂。

  那么,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快樂呢?其實作者也已給了我們答案——清歡。

  作者無疑是聰明的。她所選擇的文字、繪畫,其實正是表情達意最清淡素雅,也是最意味深長的形式。她摒棄了攝影和無厘頭的說笑,用最簡單的筆墨帶給我們清歡。這個詞本身就意味深長,冷若冰霜又堅如磐石,內斂且自在。你無法定義它就如同作者想要表現的那樣——你也無法定義她的文字和她的畫,她自己給自己一個定義,一個圓滿,僅僅是清歡而已。

  作者無疑又是睿智的。她沒有過多糾纏于那些從古至今一直讓文人糾纏不清的問題。她避開它們,另辟蹊徑。她選擇與其追尋一種答案不如創造另一個世界,這也是女性的智慧。男人們在世俗的圈定里你追我逐,而聰明的女子則以一雙慧眼打量著他們。然后微笑,只是微笑。

  合上書籍,我唯一的問題是:在大多數人的生活變得如此繁復而又如此相似的這個時代,我們究竟離自己的心越來越近了還越來越遠了?

  《單眼皮》似乎就是關于這個問題的另外的解讀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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